秦壽陽原本打算將方才一口氣使出的二十六招全部再重新使上一遍,然而他忽然之間卻甚感疲憊。
一把就將手中長劍扔在了地上,陰風四起,吹動了他身上長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無比頹唐地道:“練來練去不還是這些招數嗎?又能有什麽區別!”
“唉,想要憑借這麽兩下子花拳繡腿和人家青雲真君血戰一場,根本就是癡人說夢,人家不嘲笑我那都已經算是不錯了!”
秦壽陽沉聲一歎,仿佛連半點力氣也沒有了。
便在這時,他忽然感覺頭頂東南方向傳來一陣陣的陰風,那陣陣陰風極具寒意。
鑽心刺骨的寒意順著他頭頂一直衝至他腳心,虎軀一顫,猛然抬起頭來朝著那一處看去。
不看不得了,一看嚇一跳,他眼睜睜瞧見一夥身穿黑衣長袍之人在兩個人的擁簇之下快步走來。
這群身穿黑衣長袍之人秦壽陽粗一定睛看去,隻感覺多半不在五十人之下。
那兩個人一個身穿一襲白衣,另一個身穿一襲黑衣,長相模樣全然都不一致。
走在左邊的那個就即便是化成了灰秦壽陽也是認得,不是旁人,正是當日夥同血靈宗眾人前來太玄清宗尋釁滋事的太玄清宗心法一係代表人物,白莫天。
秦壽陽滿臉驚恐,猛然睜大雙眼,並不敢起身,生怕這夥人發現了他。
一路連滾帶爬的朝著荒廟內跑了過去,卻在這時,忽然看見一道高大身影立在他身前。
抬起頭來一看,隻見這人竟是師尊謝滄雲。
秦壽陽也不知道此時謝滄雲怎麽會醒來,隻聽謝滄雲沉聲問道:“壽陽,大晚上的不睡覺,幹什麽呢?”
秦壽陽眼見師尊在此,忽然臉色一變,連忙伸手指著那東南方向快速奔走而來的一夥人。
“白……白……白莫天!”
秦壽陽因為委實太過緊張,說起話來已經徹底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