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清早,天色才剛剛蒙蒙亮,楚沉一覺睡醒朝著外麵走去。
大雨漸漸停歇,屋簷下不斷滴落雨水,楚沉緩緩將手伸出,任由著雨水滴落在掌心之中。
楚沉嘴角一翹,一抹笑意在臉上**漾開來。
便在這時,忽聽得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呼喚:“大師哥,大師哥?”
楚沉緩緩回轉過身去,眼見叫自己的人是秦壽陽。
楚沉有些詫異,問道:“壽陽,時間還早著呢,你怎麽不繼續睡了?”
秦壽陽臉上微微有些歉意,歉然道:“大師兄,您日理萬機的,昨夜又剛剛經過一場大戰,想必已經累得很了。”
“我也實在是不好意思,可是這件事情藏在我心裏麵已經太久了,再加上昨天晚上和那夥賊子惡鬥一場,我實在有心無力。”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想問你了,反正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太想弄明白這件事。”
秦壽陽的這一番話說的楚沉滿頭霧水,根本就不明白秦壽陽到底是什麽意思。
楚沉皺了皺眉頭,眼見秦壽陽快速回轉過身去,確定眾位師哥師姐都沒有睡醒,於是便拉著楚沉的衣袖快步朝著荒廟後麵走去。
“到底有什麽事啊?怎麽不能站在這裏說?”
楚沉滿臉苦笑,說道。
秦壽陽拉著楚沉一路來到荒廟後麵,站定之後他忽然臉色一變,緊皺著眉頭問道:“大師哥,我爹當時臨死之際到底和你說了什麽?”
楚沉聽秦壽陽問起當日之事,當下緩緩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
“當時你爹說了許多,不知道壽陽你是具體想要問……”
楚沉一語未畢,秦壽陽隨即打斷道:“大師哥,我是想問你有關於冥王鼎之事。”
楚沉心中一緊,深深凝望著秦壽陽,隻見秦壽陽臉上的神情無比焦急。
楚沉也能夠看得出來,倘若秦壽陽再不能將冥王鼎的事情調查出來,多半會被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