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那樣,自己這為人未免也太過厚顏無恥了!
由於距離朱遠山正式宴請賓客慶祝自己加官進爵尚且還需要再等上一日,所以今日朱府內的飯菜主要是為太玄清宗眾人準備。
朱遠山左手拉著謝滄雲,右手拉著朱翠茵,一路走進正堂。
太玄清宗眾弟子眼見大大小小的飯桌在半個正堂裏擺放滿,每一桌上麵都擺放著好菜好酒。
太玄清宗的這四十八名弟子舟車勞頓,一大早晨又一直不停趕路,當下都已是饑腸轆轆。
坐下來之後又都不敢動筷,畢竟這是在外麵,並非是在宗門裏。
謝飛魚的兩名舅舅連忙招呼起來:“娃娃們,來到了我們家就像是來到了自己家,千萬不要有任何拘束的。”
“我們是你們大師姐的舅舅,那也就是你們的舅舅了,你們在舅舅家裏麵難道還要見外嗎?”
話音剛落,趙大寶連忙從盤子裏麵夾起一片肥肉來,塞進嘴裏,朗聲笑道:“舅舅,您這番話說的正是!我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兩位舅舅為人處事很是得體,在太玄清宗眾弟子看來,當真算是人物。
反正再怎麽說,都要比尋常的四大宗門之人強了太多。
楚沉和謝飛魚坐在朱遠山的這一桌上,席間朱遠山不斷和謝滄雲碰杯,吃酒吃的很是盡興。
朱遠山將手搭放在謝滄雲的肩膀上,說道:“其實很多事情我早就已經想開了,你知道當年我為什麽那麽介意把翠茵嫁與你?”
謝滄雲輕輕搖頭,笑道:“小婿不知,還請嶽父大人明示。”
朱遠山朗聲笑道:“隻不過是因為當時我覺得你這人為人太過死板,做事不會變通,若然並非如此,那是無論如何都不至於和你鬧得那麽不愉快。”
朱遠山這番話雖然粗聽起來未免尷尬,但實際上其實也沒什麽的。
畢竟朱遠山和謝滄雲之間的這麽點事都已經算是前塵往事,試問,還能當真當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