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魚同樣也是感覺很震驚,先前謝飛魚雖然知道趙大寶很是看不上秦壽陽,平日裏總是刻意排擠秦壽陽。
然而歸根結底,那大多都不過隻是孩子般的心性罷了,姑且也犯不著非得牢牢放在心上。
隻不過謝飛魚沒有想到,時至現如今事態的發展居然會惡劣到這種程度!
“你趕緊對你大師姐我好好說說,到底是何居心?人家秦壽陽是咱們太玄清宗的小師弟,你作為五師哥,不應該好好關照人家嗎!”
謝飛魚一隻手緊緊抓著楚沉的手臂,一隻手用力指著趙大寶的鼻子,厲聲質問。
趙大寶麵不改色,仍舊單膝跪在地上,朗聲說道:“方才吃飯的時候這小子嘴上沒個把門的,將半路上遇到的那夥賊子之事說了出來,這對於咱們太玄清宗而言到底是多麽惡劣的影響?”
“我之所以這麽做,純粹不過隻是給他點顏色瞧瞧罷了,又有什麽呢?”
其餘幾名弟子同樣如此,謝滄雲和朱翠茵夫婦二人看在眼裏,心中都覺得此事很難辦。
事情明擺著的,趙大寶等人都覺得自己做的沒錯,而且一口咬定之所以暴打秦壽陽一場,純粹是讓秦壽陽長記性。
良久,又是良久,謝滄雲忽然之間滿臉疲憊,說了句:“你們都下去吧。”
上至楚沉謝飛魚,下至趙大寶劉奉陽,通通轉身告退。
頃刻之間,房內便隻剩下了謝滄雲和朱翠茵以及秦壽陽三個人。
謝滄雲臉上的神情莫大的複雜,他直起身來快步走到秦壽陽麵前,將手輕輕搭放在秦壽陽的胸口,輕聲問道:“壽陽,今天的這件事情委屈你了,放心,我和你師娘是決計不會讓你白白受打的。”
秦壽陽深深凝望著謝滄雲,當真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他的目光在四下裏搖**不止,聲音也很虛:“師尊,我……我說錯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