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遠山既然已經離開,眾人便陸陸續續的離開正堂。
楚沉和謝飛魚夫婦二人回到客房裏,各自將腰間寶劍拆了下來,放在桌上,彼此相偎相依的躺倒在**。
楚沉怔怔地望著天花板,對於白日時分所發生之事,他心中其實萬分雜亂。
今日血靈宗眾弟子突然現身,在楚沉看來可以說是一個巨大驚變。
按說不該如此,縱然鴛鴦城附近一帶的英雄好漢們對於朱遠山加官進爵之事多有微詞,但是此事畢竟和血靈宗沒有半分幹係。
血靈宗卻又為何突然派這麽多人前來,那陳興城甚至還當場動起了手,一劍就將朝廷命官的首級取下。
這檔子事,倘若不是楚沉親眼所見,當真不敢信以為真。
眼下既然已經如此,可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便在這時,謝飛魚將玉手搭放在楚沉胸前,柔聲道:“相公,你說埋伏在我外公家附近的這些血靈宗弟子,他們會安生嗎?”
楚沉聽謝飛魚這麽說,緩緩轉過頭去,微笑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麵吧,他們決計不敢怎樣!”
謝飛魚緊蹙著秀眉說道:“可是他們此番前來分明是針對我外公,那個該死的陳興城就連堂堂的朝廷命官都已不放在眼裏,難不成還能容得下我外公嗎?”
楚沉說道:“此事你大可以放心,就即便是借給陳興城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難為我楚沉的親戚吧?”
謝飛魚正想要說話,然而卻又欲言又止。
“你說的也對,隻是……隻是……”
謝飛魚說起話來結結巴巴,看上去心思極為複雜。
“隻是怎樣?”
楚沉問道。
謝飛魚緩緩坐起身來,沉聲一歎,說道:“隻是我不放心啊!”
楚沉一把就將謝飛魚攬入懷中,用力摟著謝飛魚的嬌軀,說道:“怎麽,難不成你對我的實力不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