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巷內,一道淒厲的慘叫聲衝天炸響。
緊接著,一陣劈劈啪啪的驚響聲此起彼伏,過不多時,再也沒了什麽聲音。
劉奉陽直起身來,拍了拍雙手,衝著那名血靈宗的弟子使了個眼神。
那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緩緩轉過身去,朝著來時路行去。
劉奉陽低下頭來,看著癱躺在地上趙大寶的屍身輕聲說了句:“人各有命,你不能怪我,早一日不讓你撞見,晚一日不讓你撞見,偏偏在今日讓你給撞見了。”
“你說還能怪得到誰的頭上?我劉奉陽對你自問無愧於心,我的小師弟呀,你年紀還這般小,可惜了,安息吧!”
劉奉陽麵無表情,張開右掌,將趙大寶那大睜著的雙眼用力閉合了上。
劉奉陽轉身便要朝著外麵走去,便在這時陰風一起,劉奉陽忽然看見一張秀著翠綠珊瑚的手帕從趙大寶的長袍裏飄了出來。
他伸手抓住手帕,定睛一瞧,感覺熟悉,再行將手帕放在鼻子下麵用力一聞,頓時恍然大悟。
“怡紅院,哼!你這小子,倒也當真是命比紙薄的很。”
劉奉陽將手帕緊握在手心裏,棄趙大寶的屍身於不顧,快步走出小巷。
此時王家內院正是鑼鼓喧天,王家的人和太玄清宗眾人以及泰州城本地的有些聲望之人齊聚一堂,共度歡日。
楚沉經過這些時以來的修養,雖然仍舊沒有恢複痊愈,但是相比起之前已經好了許多。
此時楚沉和謝飛魚兩個人站在王老爺麵前,王老爺鄭重的拍著楚沉的肩膀,說道:“沉兒,你的神功那是響遍整個玄天界,從此以後我希望你能夠多多關照壽陽。”
“我外孫心裏麵苦,他父母的事情你是最了解的,我對你沒有別的要求,隻是想要讓你多多指點指點壽陽,壽陽哪怕能夠及得上你十分之一,我這個做外公的也是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