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婆婆開門見山說桂花堂沒有別人,常年以來僅僅隻有她這麽一個老婆子。
這可就十分奇怪了,既然隻有花田婆婆一個人,那昨天夜裏那個女子又究竟是誰?
楚沉緊皺眉頭凝神片刻,繼而用力拍大腿,說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有哪個野女人翻牆過瓦趁著夜深一躍而入!”
花田婆婆撇了撇嘴,伸手指著房外的四麵八方之圍牆,說道:“楚沉你看看,這圍牆就即便不說高聳入雲,可也是尋常人難以企及!”
“再說了,這圍牆之上全部都是我的靈氣,每到入夜時分之後,圍牆之上的每一處都是靈波湧動,別說是尋常人了,就即便是修行之人也是進不來。”
楚沉心中一震,連忙轉過頭去,眼見那圍牆之上便有三人多高,坐在房內抬著頭高高望去,當真是一眼也望不到邊。
“可我昨夜……”
楚沉轉過頭來剛一開口,花田婆婆立時打斷道:“在我來看,你隻不過是做了一場春夢罷了。”
花田婆婆環抱雙臂,滿臉鎮定的望著楚沉。
楚沉凝望著花田婆婆的雙眼,一時之間他二人都是不言不語。
楚沉心道:既然婆婆執意這麽說,那就隻能說明對方是婆婆的同夥了。
看來這花田婆婆說漏了嘴,嘿嘿!上了年紀的人當真和年輕人比不得,記性可真是差的很。
楚沉將筷子放回到桌上,緊皺眉頭說道:“婆婆這是何意?昨天婆婆口口聲聲說著對我楚沉有大恩大德的並非是婆婆你,而是另有旁人。”
“眼前之事到底該如何解釋呢?婆婆,你前一刻說桂花堂是有旁人存在,現在又改了口,說桂花堂沒有旁人。”
花田婆婆神情一變,不禁是伸手捂住了嘴。
她眼見自己不慎說漏了嘴,心知無法再隱瞞下去,生怕自己會被婦人責備,於是便快速轉身朝著屏風前麵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