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笑意盈盈的看著謝滄雲,似乎是在等待著謝滄雲的指教。
謝滄雲不苟言笑,沉聲說道:“其實有關於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的,王老爺你多半也能夠猜想得到吧!”
王老爺臉色一變,連連點頭說道:“不錯不錯,謝兄弟,你說的很對,沉兒既是你的首席大弟子,而且又是你的女婿,這麽大的事情沉兒定然早就告訴你了。”
謝滄雲眉間一挑,說道:“不錯,正是如此。這麽長時間我之所以沒有親身前往綠江城,純粹是想著死者為大。”
“秦家一夜之間被羅刹門盡滅滿門,滿門眾人全部都死光了,唯獨隻剩下壽陽一人而已,倘若我去將他們秦家的冥王鼎找尋出來並且據為己有,我豈不是很愧對秦家的祖上?”
王老爺以及秦壽陽的幾名舅舅都是連連點頭,連連稱是。
楚沉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但心中其實已經樂得不行。
他師尊為人總是如此,喜歡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
這又是哪裏有的事?
秦家的冥王鼎那是遠在快要抵達泰州城之前,在他自己的連番追問之下,楚沉才好不容易告訴給了他。
結果此時他在王老爺麵前,卻表演的好像當時秦壽陽父母臨死之後第一時間他便已得知此事。
謝滄雲環抱雙臂,眼見眾人都不說話,於是便說:“再怎樣說,那都是他們秦家的東西,咱們是外人。”
“別說我這個做壽陽師尊的了,就即便是王老爺您,難不成就稱不上是個外人了嗎?”
謝滄雲將這話遞給王老爺,王老爺顫笑連連,點頭說道:“謝掌教,你說的很對,我這個做外公的其實也算是個外人!”
謝滄雲一反常態,似乎非得是將王老爺與秦壽陽之間的關係往外拉扯,當下斬釘截鐵的說道:“王老爺,其實你就是個外人。”
“雖然壽陽是您的外孫,但冥王鼎的所有者是壽陽的祖父秦百雷,秦百雷死去多年,倘若他老人家今日坐在咱二人麵前,那可別有另一番說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