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嫗絲毫沒半分眼力勁,根本看不出來自己在眾人麵前是如何的惹人嫌。
經過秦壽陽的幾名舅舅一在連番驅逐,這才退了下去。
王老爺和剛剛坐下的謝滄雲相視一望,彼此的臉上都滿是苦笑。
“出門在外的,這也是正常,不必非得放在心上。”
謝滄雲將手輕輕搭放在王老爺肩膀上,輕聲說道。
王老爺“嗯”的一聲,摩拳擦掌地道:“謝掌教,咱們這頓飯盡快吃,最多隻不過半個時辰而已,定然吃完了,屆時咱們一同前去秦家老宅!”
謝滄雲端起茶杯,說道:“正是如此。”
眾人的飯菜很快便端了上來,由於綠江城是在泰州城的地界裏,沔陽三蒸是本地人隔三差五便會吃的美食。
酒樓廚房內長期備著相應食材,所以烹製起來也很是快速。
眾人望著那老嫗和那老者分別端上來的飯菜,隻見香甜味美,很是幹淨,快速掏出筷子來,大口大口的吃著。
由於謝滄雲和楚沉等人並非是南方人,所以這飯菜也很是吃不慣。
該甜的不甜,該鹹的不鹹,吃在嘴裏隻覺味同嚼蠟。
楚沉坐在謝飛魚身旁,端著飯碗緊握筷子在碗中挑挑揀揀,一時之間竟是無從下手。
他忽然想起從小到大原來師娘和師姐一直都將自己照顧的那麽好!
按說他原本無父無母,年紀很小的時候便已拜在謝滄雲門下,在飯菜之中不應當挑三揀四。
可從始至終師娘和師姐一直都關注著他的忌口之物,每一次飯菜將要做好了之後,謝飛魚都先行在菜盤裏定睛看上一番。
若是發現了菜盤裏由楚沉不喜歡吃的,她便要用筷子挑出去,甜了點的鹹了點的,全部都在她掌握之中。
日久見長的,楚沉每一頓飯都吃得心曠神怡。
大概直到現在楚沉仍舊記得在他十三歲的那一年,有次太玄清宗的廚娘做了滿滿一大鍋酸菜,那時又已天寒地凍,整個宗門裏都沒有新鮮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