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欣喜若狂,雙手用力抓著冥王鼎,麵上狂喜,道:“上百年來,天下各路英雄都想要得到冥王鼎,趨之若鶩,整日裏為秦家的冥王鼎鬥得不可開交。”
“現如今老夫有幸在秦家老宅裏得到冥王鼎,看來此生夙願得以一嚐。”
秦壽陽的幾名舅舅同樣也是非常興奮,連連點頭說道:“不錯,辛苦了這麽多天,努力也終算是得到了回報。”
謝滄雲不言不語,緩緩轉過身去,朝著窗外看去,隻見此時月光如水。
良久,他緩緩道:“時辰已經不早了,咱們各自歇息去,明日一大清早咱們聚在這間房裏,好生鑽研冥王鼎中的奧秘。”
王老爺和秦壽陽的幾名舅舅深以為然,朱翠茵也說:“不錯,現在天色已晚,咱們今日又奔波勞碌,累得很了!”
如此這般,眾人便漸漸的從房內走了出去。
各自回到各自睡房,楚沉和謝飛魚二人攜手並肩走了回去。
“還真別說,那秦百雷將冥王鼎藏放的地方可真是十分隱蔽,也就是我爹明察秋毫,倘若換做旁人,那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找得到冥王鼎。”
走進房內之後,謝飛魚二話不說癱躺在了**。
楚沉連連點頭,他坐在謝飛魚身旁,緊皺著眉頭說道:“不錯,就是如此。其實從綠江城回來的一路上我心中還在尋思,那秦百雷付諸畢生功力鑄造冥王鼎。”
“短短幾日之間便用冥王鼎名震天下,這冥王鼎的威力咱們雖然從未見過,而且秦家的後人也實在不爭氣,放著冥王鼎卻修行如此微末。”
“嘿嘿!反正現在既然得到冥王鼎,咱們太玄清宗可就算是有救了。”
楚沉這麽說著,謝飛魚聽在耳朵裏大為詫異。
此時楚沉也已躺在**,謝飛魚緊蹙著秀眉說道:“相公,你說咱們太玄清宗和血靈宗之間的差距就這麽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