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來,如白莫天和血靈宗的大長老陳興城等人都說謝滄雲是偽君子。
外人這麽說也就罷了,結果多年以來被謝滄雲如此器重的三弟子劉奉陽同樣也這麽說。
但是無論如何,現如今劉奉陽已經死了,俗話說人死如燈滅,這一切便不再計較。
謝滄雲從茶桌邊緩緩站起身來,一路走到門口,眼見在朱翠茵的領導之下聚集王家大院的太玄清宗眾弟子已然漸漸散去。
謝滄雲輕聲一歎,說道:“萬掌教未免欺人太甚,咱們從宗門外出避禍之時開始,原來每一步的行蹤全部都在萬湖海掌握之中。”
“虧得咱們整日裏還想著到底去哪裏能夠足夠隱蔽,到底去哪裏能夠躲開萬湖海和白莫天等人的糾纏,萬萬沒有想到,原來這麽一雙眼睛始終安插在自己身旁!”
謝滄雲此話一出,楚沉和謝飛魚夫婦二人神情都是一陣恍惚。
由於劉奉陽的秘密揭開的太過突然,所以他們兩個人從方才至現在全部都沉浸在劉奉陽之事。
當下耳聽得謝滄雲說起一路之上的種種所遭所遇,恍然大悟,為什麽幾乎每到一站都有一群神秘人物從暗中衝出。
回想起先前從宗門裏出來之後不久,抵達那座破廟之時當晚便遭遇埋伏。
當時還感覺很是奇怪,太玄清宗心法一係的代表人物白莫天和陳永梁為何會得知他們的行蹤。
現如今看來,十之八九便是劉奉陽在暗中通風報信所致。
其實想一想,當真後怕的很。
畢竟敵人在暗我在明,稍有不慎便會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任憑你神功蓋世,任憑你將準備工作做的再充足,其實到頭來都不過是苦做無用之功!
謝滄雲不住的搖頭輕歎,在楚沉看來,謝滄雲多半是喟歎自己多年以來如此信任看重的一個人,到頭來其實是旁人在自己身邊安插下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