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翠茵因為太過詫異,所以聲音難免拔高很多。
謝滄雲心中一緊,壓著嗓子急聲說道:“你能不能小聲著些,此地並非是在宗門內,當心隔牆有耳!”
朱翠茵臉色一變,神情一陣恍惚,緩緩低下了頭,不再多言多語。
謝滄雲瞪了朱翠茵一眼,繼而猛然將頭轉了過去,不再說話。
眼見天色一點點的暗了下來,夜幕低垂。
謝滄雲對於這四大宗門合並大會之事打從心底沒有半分主張,他著實不知究竟該當如何才是。
似乎冥冥之中有一雙大手,將他推到了萬劫不複之地。
無論橫豎左右,似乎都很是不妥當。
便在這時,隻聽得房門輕開,謝滄雲和朱翠茵二人同時朝著門外看去,隻見楚沉和謝飛魚一同從外麵走了進來。
朱翠茵眼見女兒和女婿回來了,快速站起身來連忙走到楚沉麵前,急聲問道:“回來的一路上,身邊可有鬼鬼祟祟之人出現?”
楚沉對朱翠茵這麽一問,感覺非常奇怪,緊皺著眉頭說道:“鬼鬼祟祟的人?哪裏有什麽鬼鬼祟祟的人了。”
朱翠茵連忙看向謝飛魚,認真問道:“有沒有?”
謝飛魚搖頭說道:“沒有,一路之上也沒有什麽鬼鬼祟祟的人。”
楚沉眼見朱翠茵從謝飛魚口中得知一路之上並無鬼鬼祟祟的人,這才轉身回坐到床邊。
楚沉自然發覺事情有些不對勁,於是便走到謝滄雲麵前,沉聲問道:“師尊,發生了什麽事?”
謝滄雲看了看楚沉,又看了看謝飛魚,當即就將太玄清宗幾名長老發來密信,血靈宗的掌教萬湖海企圖在蒼嵐山之上舉行四大宗門合並大會。
這些事情前前後後整個經過,謝滄雲全部和盤托出。
楚沉和謝飛魚兩個人自然非常詫異,大概楚沉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萬湖海的狼子野心居然已經到了如此昭然若揭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