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陽雖才成年不久,但他生來沉穩老成,為人處事相當持重。
方才胡思亂想間,雖然沒有將父親秦天恩的話聽在心裏,但當下聽聞秦天恩此言,便將手中碗筷放下。
輕一點頭說道:“爹,平日裏您對我的教導我全都牢記在心,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肆意妄為。”
秦天恩點了點頭,輕聲笑說:“我兒從來都讓我省心,這一點爹是清楚的。”
秦夫人看了看父子二人,當即便給他二人盛湯,說道:“兒子這才剛剛坐下,你便喋喋不休,有什麽話不能吃完飯了再說。”
秦天恩絲毫不將夫人的話當回事,伸出手來輕輕抓住秦壽陽的手腕,問道:“這半個萬龍城都是咱們秦家的,你又是我和你娘的獨子,任何事都可對你一再寬容。”
“但唯獨修行,你不可掉以輕心啊!現如今你的境界可突破了凝氣境嗎?”
秦天恩問起秦壽陽有關於修煉之事,方才有關於劉遠亭的大小事宜,便全部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秦壽陽這時麵露窘色,緊皺著眉頭說道:“爹,也不瞞您說,你苦苦修煉大半生,直到現在才勉強達到凝氣境之圓滿。”
“我才多大的年歲?不過才剛剛達到凝氣境而已,其實我心中很是焦急,然而修煉之事急不得的,這一點您也知道。”
秦天恩聽秦壽陽這麽說,當即神情頗顯黯然,輕輕點頭,不言不語。
秦壽陽眼見秦天恩不說話,於是便續聲說道:“兩年以前我剛滿十七歲時,爹您曾說起過,咱們秦家隸屬劍靈宗,在萬龍城內雖然勢力廣大。”
“但咱們秦家的威名,幾乎都是祖父他老人家創立出來的。”
“到了您這一代,便已不再濟事,接下來又到了我,看著更加不濟事,唉!其實今年年初之時,我便有心有意想要找爹您要祖父他老人家鑄造的冥王鼎。這冥王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