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天恩為首的眾人,從馬廄轉移至柴棚,親眼目睹老孫的人頭赫然立在當場。
果真是與老張死法一樣,僅僅隻剩了個人頭,乃是真真正正的屍骨無存。
秦家素來與人交好,按說不應當發生此事,現如今轉瞬之間連死兩人,而且都是秦家很重要的家奴。
一個個的,心頭發麻。
秦壽陽雖然自稱天不怕地不怕,然而此時心中也已發起毛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之內,秦家大院仿佛就像是遭了邪一樣,不斷有家奴在不同方位稟報說有人死去。
秦天恩拉著秦壽陽,在大院內一轉再轉,到得後來,發現在半個時辰之內便有足足十二名家奴死去。
死法相同,都是如此慘烈。
而且這些家奴都是在秦家效力多年。
轉瞬之間,秦家變了天,上上下下亂作一團。
與此同時,院牆之外,一個身形高大長相模樣滑稽喜人的少年,快步從上麵走了下去。
一腳跳到地上,用力拍擊雙掌,朝著站在他身後的楚沉和謝飛魚悠然一笑。
“大師姐,大師哥,果真是如師父所說啊,秦家果然遭遇血光之災!”
這少年乃是太玄清宗掌教至尊謝滄雲門下五弟子,雖然入門時間較晚,但他和楚沉交好,所以宗門內的師兄弟們待他很是恭敬。
俗名趙大寶,向來都對楚沉唯命是從,事事都以楚沉為尊。
此時楚沉環抱著雙臂,輕輕碰了碰站在他身旁的謝飛魚。
“師姐,現在事情已經發生,接下來咱們怎樣?”
楚沉看向謝飛魚問道。
謝飛魚緊蹙著秀眉,若有所思地道:“天色已經不早了,天黑之前找一間客棧住下,那客棧須得和秦家很近,不然秦家一旦發生大事,咱們可也來不及趕過來。”
楚沉和趙大寶一致認為該當如此。
一行三人頭頂當天晚霞,一路貼著牆角,朝著最近的一家客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