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陽氣鼓鼓的正在說著他秦家的冥王鼎,卻在這時,眼見父親秦天恩正滿臉陰鷙地望著他。
當即心中轟然一震,下意識退步三舍。
他從未見過父親有這樣一副神情的時刻。
卻也不知怎地,逢此秦家危難之際,秦天恩居然一改往日常態。
秦壽陽一時之間嚇得不輕,便在這時,秦夫人一手緊緊抓住秦壽陽,一手緊緊抓住秦天恩,快速朝著院內奔跑了進去。
秦家一眾家奴一個個嚇得魂不守舍,方才外麵所發生的異象如惡鬼索命一般。
眾人眼見秦天恩冷著麵目,抓著秦壽陽快速朝房內走去。
秦夫人緊緊跟隨在父子二人身後,一麵用力揮退著家奴們:“快些回房去,別在院內逗留!”
轉瞬之間,秦天恩已將秦壽陽帶至房內。
秦天恩伸手用力一推,秦壽陽立時跌坐在了椅上。
“壽陽,你可知道咱們秦家的冥王鼎是個什麽物事?四大宗門人人覬覦,藏著掖著尚且還來不及,你居然膽敢在家門外直言述說!”
秦天恩心急如焚,雙手用力緊緊抓住秦壽陽的手腕,急聲說道:“如果一旦是咱秦家因為冥王鼎有個好歹,九泉之下,如何麵對你祖父他老人家?”
秦壽陽嚇得不輕,連連點頭,不言不語。
秦夫人說道:“老爺,方才外麵那陣邪術,分明便是羅刹門人所為,時至如今,已經沒有什麽可質疑的了,若非是羅刹門,便再無旁人。”
秦天恩沉聲一歎,將雙手背在身後,在房內來回遊走,緊皺眉頭道:“說的不錯,便是羅刹門!”
“這羅刹門行事如此怪誕,偏生盯上了咱們秦家,你說可能是為個什麽?咱秦家雖然勢力龐大,但行事為人始終很是低調。”
“如此這般,卻仍舊招惹上了人家羅刹門,嘿嘿!無恥之徒,卑劣!”
秦天恩說到最後兩個字之時,禁不住朝著地上啐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