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位少年的祖父秦百雷,還算是個萬中無一的奇跡,可以說百年難遇啊!”
“既是如此,您卻又有什麽慚愧的?很正常,別說您了,即便是換做旁人也定然多半難以繼承秦老爺子的威風。”
楚沉說完之後,他眼見秦天恩的淚水漸漸止住。
“唉!多的話也不說了,反正我們秦家是成於冥王鼎,敗於冥王鼎!你們娘兒倆先行退下,我與咱們的大恩人有句話要說。”
秦天恩快速將臉上的淚水擦拭而去,轉頭衝著秦壽陽和秦夫人沉聲說道。
秦壽陽和秦夫人相視一望,當即緩緩站起身來,轉身離去。
他們娘兒倆也不敢走得太遠,一路走到街拐角處,停步站在原地。
秦壽陽眼睜睜瞧見父親秦天恩衝著那位大恩人揮了揮手,那位大恩人確定下來秦天恩是在叫他,於是便快速俯身湊近至秦天恩麵前。
秦壽陽皺了皺眉頭,看向秦夫人問道:“娘,方才那位姐姐說咱們秦家的大恩人叫做什麽來著?”
秦夫人目不轉睛地望著遠處的秦天恩,緩緩吐出兩個字來:“楚沉。”
秦壽陽輕輕點頭,說道:“楚沉,楚沉……”
他們娘兒倆並不敢輕舉妄動,而且在沒有秦天恩的指令之下,他們娘兒倆自然也不敢走回去。
秦天恩和楚沉兩個人到底都說了些什麽,他們娘兒倆連一個字也未曾聽見。
秦壽陽心中當下無比歎服,心道:倘若我也能如我們秦家的大恩人這樣,那麽,區區的羅刹門又還能算得了什麽?
祖父啊,您睜開眼睛看一看吧,快些顯靈,我實在撐不住了!
今夜咱們秦家一夜之間被人家盡滅滿門,此生再也無望,祖父您說,日後究竟還能如何東山再起?
那豈不是難如登天!
難如登天這四字仿佛像是被硬生生敲進秦壽陽心裏一般,恐怕此生再也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