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夾起一片鍋包肉,塞進嘴裏,冷哼一聲道:“呸!那幾個老家夥還能憋著什麽好屁啊!”
謝飛魚連忙拍了拍楚沉,急聲說道:“沉兒,休要胡言亂語。”
朱翠茵對楚沉愛憐極深,雖然對楚沉的這番話非常不滿,可也不忍心責備。
吃完飯了之後,楚沉伸著衣袖擦了擦嘴邊,一腳回躺到床邊。
朱翠茵連忙掏出手帕來,親手為楚沉擦了擦嘴角,說道:“過會兒去你師尊那裏一趟,他有事情吩咐你。”
楚沉問道:“什麽事?”
謝飛魚笑道:“反正不可能是咱兩個人的婚事,你就別幻想了!”
楚沉撇了撇嘴,跟隨朱翠茵一同朝著外麵走去。
謝飛魚留在房內整理飯桌,剛剛收拾完畢,發覺自己呆在房內也沒什麽意思,於是便閑庭散步的走去外麵。
甫一推開門,遇見了此時已經一身青衣道袍的秦壽陽。
秦壽陽整日裏鬱鬱寡歡,眼下見到師姐謝飛魚,連忙點頭說道:“大師姐,早上好。”
謝飛魚原本沒想搭理秦壽陽,然而眼見秦壽陽左麵頰一塊青腫,於是便問道:“秦師弟,誰傷了你?”
秦壽陽連忙閃避到一旁,小心翼翼地道:“沒……沒人傷我,我是不小心撞到的。”
謝飛魚自然不會信以為真,但又沒有想要和秦壽陽多聯係的心思,於是便轉頭走開了。
剛剛走出幾步,便看見趙大寶正在和其他的幾名師弟聊天打趣:“你們知道不知道?那個新來的家夥,整日裏一副大少爺架子,看得我渾身難受,方才好好教訓了他一頓!”
“真是解氣呀,他如果不端著他的那副大少爺架子,我還能多多關照他,我可告訴你們啊,我生平最看不起的便是這種命比紙薄的人!”
趙大寶麵前的師弟們連連點頭應承:“是是是,五師哥說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