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滄雲眼見門下眾弟子都已走遠,當即雙手橫亙在半空之中,輕輕一揮,那殿門立時便關了上。
謝滄雲凝神立在原地良久,忽然之間“啊”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從腔腹之中噴湧而出。
那鮮血頓時將地麵染紅,謝滄雲單膝跪地,喘息連連。
原來,方才白莫天的那一掌,當真害了他。
謝滄雲也沒有想到,白莫天眼下神功居然已經厲害至如此地步,自己相比起白莫天,簡直是弱的不行。
倒也當真是奇怪,想當年白莫天比他差了許多,轉瞬之間時隔多年,這白莫天居然已經比他強大了這麽多!
方才眾弟子盡皆在場,謝滄雲為了維持住顏麵,使得自己不在弟子們麵前丟臉,所以死死的強行忍住這一口鮮血。
這一口鮮血往往是不斷湧現,又不斷吞咽,來來回回反複數次!
當下謝滄雲眼見殿內已無人,終於是將這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卻也……卻也舒坦了許多!”
謝滄雲伸著衣袖用力擦拭嘴角,咬牙切齒地從地上爬起身來。
卻在這時,忽聽得殿門外傳來一聲驚呼:“滄雲!”
說話之人正是朱翠茵。
謝滄雲連忙將頭低下,伸著左手用力捂住臉,伸著右手用力擦拭嘴角,確保朱翠茵進來之後不會看見他嘴角有血跡。
此時朱翠茵猛然一掌將殿門推開,腳下如同踏著風火輪一般快步走進。
“聽說方才陳興城那老賊帶著白莫天前來太玄清宗,可否當真有此事!”
朱翠茵一路快步走至謝滄雲麵前。
謝滄雲輕聲一笑,點頭道:“不錯,正是如此。”
朱翠茵上上下下打量著謝滄雲,緊蹙著秀眉問道:“你……你怎樣?”
謝滄雲雙手一攤,笑道:“我很好啊。”
朱翠茵一時間口幹舌燥,連連吞咽著口水,急聲說道:“方才我還是聽飛魚和沉兒說起之事,沉兒說他剛才耽誤了你的致命一擊,使得你的那一招沒有成功施展出來,可否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