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時分,謝滄雲孤身坐在殿內,殿內四下裏空無一人。
燭光微微閃爍,他緩緩伸出手來,將視線目光定格在手指間。
隨著燭光閃動,一縷塵埃頓時破空而來,飄**在他手指尖,他拇指和食指並攏在一起,輕輕一搓。
這一縷塵埃頓時消失不見。
心下大為感歎,青春之水猶如洶湧濤浪一般日日夜夜川流不息,不經意間全部流逝而去。
隻剩下這樣一具蒼老的軀體,以及千般萬般的哀愁與悔恨。
謝滄雲沉聲一歎,自言自語道。
“這白莫天的功力修為現如今已然如此通天,我在他麵前如此被動,貴為堂堂的太玄清宗至尊掌教,若是長此以往下去,我又有何顏麵統領宗門內的萬千人!”
謝滄雲用力將手一揮,便在這時,忽聽得大殿外麵傳來一陣高過一陣的腳步聲。
緊接著,五弟子趙大寶在外麵厲聲喝道:“太玄清宗眾弟子聽令!”
謝滄雲皺了皺眉頭,緩緩抬起頭來朝著外麵看去,借由著夜霧籠罩,隻見此時明月在天。
過不多時,隻聽得太玄清宗門內眾弟子那排山倒海一般的聲音傳來:“是!聽令!”
趙大寶放聲呐喊:“門內眾弟子分列兩排,築基境以上站在左側,凝氣境及以下站在右側,沒有師尊的吩咐誰也不要輕舉妄動。”
謝滄雲心知多半是其他三大宗門的人深夜前來太玄清宗,他緩緩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後,站在原地巍然不動。
伸手一回,殿門頓時敞開,隻見分別站在左右兩側的太玄清宗眾弟子,每個人手持長劍。
一眼卻去,望不到頭,仿佛就像是群山環繞一般,看上去甚為氣勢磅礴。
恰在這時,靈鏡宗掌教秦長祿禦劍而來,他率領門下眾弟子總共一百五十六人前來於此。
在太玄清宗中弟子的夾道相迎之下,秦長祿孤身一人走進大殿,並且命令門下眾弟子站在原地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