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淩霜大感意外,連忙說道:“我?我怎麽可能見過冥王鼎!”
淩天雪搖頭輕笑,點頭說道:“說來也是,這冥王鼎貴為玄天界第一大奇物,又怎麽可能是說被人見到就見到的?”
單淩霜連連點頭,訕訕笑道:“淩師姐,不瞞你說,倘若我見過冥王鼎,我今時今日又何至於站在這裏?”
淩天雪心下深以為如此,轉頭看去,隻見四麵八方站滿了人,這四大宗門的眾弟子眼看著今夜都將無眠,務必要停留在此地整整一夜時間。
此時殿內的四大宗門掌教已經吵得不可開交,萬湖海有著自己的一番勃勃野心,丁生有著自己的恐懼以及自己的介懷。
按說秦長祿是在四人之中最無欲無求的,然而他和謝滄雲其實是一樣的心態,都不想要讓萬湖海一統四大宗門。
如此這般,此時四位掌教各說各話,而且每個人都言之有理,說來說去,吵來吵去,爭執不休。
謝滄雲伸手一掌狠狠拍在桌上,伸手指著萬湖海厲聲喝道:“萬掌教,今夜你率眾前來我太玄清宗,不分青紅皂白一門心思的讓我同意你的計劃。”
“我一再強教,決計不可如此,四大宗門雖是同氣連枝,但畢竟尚且還分個彼此,況且就即便是統一了四大宗門,到底是由誰來做總掌教,你以為我心中沒數嗎?”
萬湖海狂傲無比,仰頭笑道:“可笑可笑,當真可笑!這總掌教之位,不由我來做還能夠由你來做嗎?”
便在這時,一旁的秦長祿和丁生眼睜睜瞧見謝滄雲真氣自左、右手掌心之中散發開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和萬湖海在此地一決雌雄。
秦長祿連忙抓住謝滄雲的手臂,急聲道:“謝掌教,務必要冷靜!”
謝滄雲大怒之下,用力一把將秦長祿的手甩開,怒目睜睜地望著坐在他麵前的萬湖海。
為人寡言少語的丁生此時也說:“既然萬掌教今夜前來太玄清宗,主要是想要和我們三個人商量一下這統一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