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搖頭輕歎了一聲,說道:“師姐,你說的全都在理,沒錯,這常言說的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我也深知其理,那些都是人一生當中的正事,事關重大,我也都知道那些廢物們苦苦追尋的東西都是極好極好的,可是我卻偏偏不感興趣。”
楚沉一麵說著,一麵將手中的石頭朝著下麵扔了下去。
謝飛魚秀眉緊蹙,連忙緊緊拉住楚沉的手,回坐至那塊大巨石之上,柔聲說道:“師弟啊,你務必得改改你的性子了,你可知道咱們姐弟二人是個什麽關係?”
楚沉微微開了開口,欲言又止,謝飛魚見此,說道:
“且慢,你先不必多言,聽師姐細說。從小到大,咱兩個人青梅竹馬,我爹和我娘對你的看重你心知肚明。”
“倘若你不好好的爭把氣,沒法子讓你師姐我在玄天界內出人頭地,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你對得起何人?”
楚沉聽謝飛魚這麽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師姐,我……我……”
謝飛魚眼見楚沉頗為動容,說起話來都已是結結巴巴,於是便急聲說道:“我很急呀!你知不知道,自從成年以來我整日對你都很是急切。”
“也不光光是我一個人,我爹我娘比我更加心急,大家對你的期望都很大,你想,我爹總有老去的那一天,而我偏偏又是女兒家,日後太玄清宗尚且還得指望著你!”
“所以你必須得改變你的性子,現如今純粹是我爹想要磨練你,這才將你安排到大靈洞中來,沒有了凡塵瑣事,你完全可以好好的收收心。”
“師姐我呢,是希望等到你下山之後,可以以一副全新的麵貌去見咱們宗門內的眾位師弟師妹,你說,究竟成也不成?”
謝飛魚的這番話說的極為動容,情真意切,楚沉聽在耳朵裏,牢牢記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