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眉頭緊鎖,緩緩問道:“那個……那個劍靈宗的掌教丁生呢?按說他們劍靈宗在二百八十六年前曾經有一位女徒弟嫁給過咱們的一名長老。”
“說實在的,咱們太玄清宗和劍靈宗之間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交情在的,雖然這交情都已經過去了數百年之久,可畢竟也還能說得上是沾親帶故啊!”
楚沉說完之後,先是轉頭看向謝滄雲,隻見謝滄雲麵無表情,雙眼目光極為空洞。
於是又轉頭看向師娘朱翠茵,隻見朱翠茵緩緩一笑,喃喃道:“難不成你不知道丁生是個什麽樣子的人?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
“在我來看,劍靈宗落在他手裏,實在是被耽誤了!這個家夥不隻是軟弱無能,而且還沒有什麽頭腦,為人很是內向自閉。”
“他在萬湖海麵前居然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活生生像個啞巴,當時我還納悶,盡管他們劍靈宗的勢力最小,可是他畢竟是宗門之掌教。”
“至於這樣嗎?結果你猜怎樣?沉兒,昨夜你也就是沒有在宗門之內,不然的話,按照你的性子肯定當場看不下去想要扇丁生兩記耳光!”
楚沉眉頭緊皺,緩緩問道:“師娘,丁生他怎樣?”
朱翠茵的聲音立時拔高,聲音仿佛像是從牙縫裏麵擠出來一般:“丁生這個廢物,居然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任憑萬湖海如何肆意妄為,他盡皆知之不理。”
“而且他一旦是有要開口說話的態勢,人家萬湖海隻是輕輕咳嗽一聲,他就立即閉緊了嘴,就仿佛他是在一條大蟲麵前一般!”
楚沉心下轟然一震,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堂堂的宗門之掌教,居然如此軟弱無能!
誠然,這劍靈宗在四大宗門內乃是倒數第一,可畢竟同為四大宗門,丁生就即便是和萬湖海當真當場鬧翻了臉,鬥個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