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用力撓著頭,站在原地怔怔地看向師娘和師姐,說道:“我怎麽了我這是?剛才分明沒有看見大師哥!”
楚沉眼見膚白貌美的謝飛魚站在朱翠茵身旁,霎時之間方才在大靈洞中所積存的所有喜悅便煙消雲散。
仿佛心底立時被一層厚厚的陰霾籠罩了住,他麵無表情地道了一聲:“師姐。”
謝飛魚畢竟是想要讓楚沉徹底洗心革麵痛改前非,所以堅持著要將這場戲演下去。
當下訕訕地笑著:“楚沉我可跟你說,男孩和女孩之間的感情那是勉強不來的,你有問題你要在自己身上找,明白嗎?”
楚沉此時已然背身對著謝飛魚,謝飛魚雖然看不見楚沉的臉,但是卻能夠想象到楚沉此時的心情。
隻聽得楚沉悠悠一聲輕歎,輕輕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朱翠茵在暗中輕輕拍了謝飛魚一掌,忍俊不禁地朝著謝飛魚笑了笑。
謝飛魚眼見如此,連忙衝著朱翠茵用力搖頭。
意在朱翠茵一定要將這場戲演得圓滿,倘若是讓楚沉察覺出有一絲一毫的不對,那可以就算是前功盡棄了。
當然,這其實原本也算不得什麽,畢竟可以再演另外一出戲。
可是時間寶貴,總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將所有的時間全部都浪費在改造楚沉的這件事情上。
別看謝飛魚這幾次上大靈洞來為楚沉送飯之時都是滿臉的輕描淡寫,實際上心中緊張的很。
因為謝飛魚對楚沉這人太過了解,楚沉這人又何止是絕頂聰明?
若非是在他麵前沒有露出馬腳那倒也罷了,一旦是露出了馬腳,就即便是已經將死的說成活的,楚沉定然也不會信以為真。
所以此時謝飛魚一如既往的臉上維持著鎮定,實際上心中忐忑不已。
趙大寶心中清楚明白師姐和師娘心中所想,當下連忙說道:“師姐我可跟你說,你趕快和秦壽陽那個命比紙薄的大少爺劃清界限,倘若再這麽胡搞亂搞下去,我可容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