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淡漠點頭,“王爺可知死的那人是何人?”
墨連棣歎了口氣,淡漠開口:“連蕊,連家庶出之女。”
之前倒是聽到消息,白韓飛迎娶了一門小妾,隻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連家之人。
柳如眉頷首,又是開口問道:“那白夫人又是什麽身份?”
墨連棣眼中勾起了一抹笑意,“要說起來,這白韓飛與白夫人對柳可都是懷恨在心!”
柳如眉臉上滿是不解,白韓飛是因為上次破案之時,不小心被她嚇瘋了,這才對她心存芥蒂,隻是這白夫人跟她又有什麽關係?
墨連棣起身來到她身旁坐下,悠然開口:“這白夫人名喚張嵐鳳,乃是故去張相爺唯一的女兒。”
張相爺莫名橫死,張嵐鳳定然會將就是牽扯到他身上,柳自然也不例外,這白家對她是同仇敵愾!
柳如眉嘴角一抽,她倒是不知道,這些人竟然都聚攏在白家!
墨連棣眼中劃過一抹擔憂,輕聲開口道:“柳,此番前去,定然有所凶險,不去可好?”
柳隻是一個仵作,查案之事自然有薛湛!她又何必以身涉險?我是你兒子
柳如眉卻是搖頭,淺笑開口:“既然應下了,豈有反悔之理?”
更何況,她也想要去白家瞧瞧。
看著一臉堅定的柳如眉,墨連棣眉頭緊皺,眼眸之中滿是無奈,罷了,去便去吧!
“萬事小心,若有不妥,便差夜褶告知本王!”好歹他的名頭也能讓那白韓飛畏懼三分,若是不知好歹,便也不能怪他做些什麽了。
柳如眉心中微暖,淡漠點頭,“嗯。”
沉默良久,柳如眉突然開口道:“你不是被幽禁三個月嗎?此時跑出來……”
若是讓墨昀之流抓住什麽把柄,那可如何是好?
墨連棣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含笑開口:“柳這是在擔心本王?”
柳如眉抿唇,“你誤會了,隨口一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