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楠將銀子往桌上一放,悠然開口:“她昨日一夜未歸,不知道去哪兒了!”
阿碧忍不住咬牙,“你怎麽會不知道?她不是住在這兒嗎?”
想到自己損失了五十兩銀子,卻仍舊沒有請出柳如眉,阿碧心中便是一慌,若是找不到柳如眉,郡主定不會輕饒了她!
阿楠眉頭緊皺,一臉不快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說了不在這裏就不在這裏!”
同樣是婢女,這女人怎的就如此討厭?
話落,也是不願再與她糾纏,拿起桌上的銀子,便是朝著恒娘的屋子走去,“給你三息時間,趕緊離開這裏,否則小爺定不會客氣!”
阿碧咬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隻能是跺腳離去。
步入恒娘的屋中,阿楠無比自然爬上了恒娘的床,閉目睡覺,嘴角微揚,滿是愜意。
此時,客棧之外,寧嫣兒卻是怒火中燒,看著眼前的婢女,眼眸之中滿是冰涼一片,“沒用的廢物!”
阿碧心中一顫,連忙便是跪倒在地,“奴婢辦事不力,還請郡主恕罪!”
寧嫣兒透過車簾,看著那有緣客棧,眼中滿是冰涼,一個市井小婦,竟然也敢與她作對!哼!走著瞧!
“去國安王府!”
“是。”
阿碧眼中劃過一抹不解,卻也是沒有開口多問,恭敬地跪在一旁,心中卻是忍不住將阿楠罵了一個遍!
國安王府。
張伯看著門外的寧嫣兒,眼中帶著笑意,“不知安寧郡主前來有何貴幹?”
寧嫣兒淺淺行了一禮,柔聲開口道:“不知柳姑娘可在?方才嫣兒去客棧尋她,聽聞客棧小二說,她回了王府,嫣兒這才趕得過來。”
張伯臉上笑意不改,“不知郡主尋王妃有何要事?”
莫不是因為自家之事?
“王妃?”聽到張伯的稱呼,寧嫣兒瞬間變了臉色,“不知王爺何時成得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