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連棣淡漠頷首,不等柳如眉說話,便是拉著人離去。
寧嫣兒見著二人,一口銀牙血腥咬碎,眼眸之中充滿了嫉妒。
白韓飛神色冰涼,衝著白錦棉院中的侍衛開口,“沒有本宮的吩咐,不得讓人抬出一步!”
“是!”
白錦棉眼眶微紅,淚水不爭氣地落下,可是卻又倔強地抬手抹去。
一旁的寧嫣兒眼眸瞬閃,斂下那重重的嫉妒之色,來到了白錦棉身旁,“錦棉放心,這事兒伯父定然不會冤枉於你的!”
白錦棉抬手摸著那高腫的臉頰,滿是恨意,“都是那柳如眉!這個賤人,一定是她在父親耳邊多說了什麽!”
那個賤人,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寧嫣兒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卻是不再開口說話。
離開了白家。
柳如眉皺眉開口:“白韓飛他會拿出那具屍體那?”
墨連棣眼中染著些許笑意,“他若是想要破解此案,必須拿出那女人的屍體。”
柳如眉也是陷入了沉思,這案子破與不破,就在白雲飛一念之間!
夜幕漸漸降臨,微亮的燭火在書房之中點燃,白韓飛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道暗道,步入了一間密室之中,將手中微亮的燭火點上,瞬間整個密室便是光亮無比,在那密室中央,有一個女人靜靜的躺在一張寒玉**,仿佛睡著了一般。
白韓飛看著那**的女人,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他找了這麽久也是沒有找到線索!該死的賤人,竟然與他作對!
這女人到底將那東西藏在了何處?
國安王府中。
柳如眉大概猜到了連姨娘死去的原因,可是沒有屍體終究是無法驗證。
墨連棣坐在一旁,添了杯茶水遞了過去,輕聲開口道:“柳不必憂心,白雲飛一定會將屍體拿出來的。”
柳如眉眼中滿是狐疑之色,“為何如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