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衙役又是長長地歎了口氣,“肖仵作昨日忙活了一整天,方才歇下。”
他們就這麽攤上了這麽一個京兆尹?
柳如眉嘴角也是微抽,“我去將薛大人叫了!”
十有八九這人是裝的!就為了不回家,至於嗎?
衙役見狀,眼中滿身欲哭無淚,連忙便是將柳如眉給攔了下來,“柳姑娘,這事兒交給我們去辦!衙門裏都快亂成一鍋粥了!”
柳姑娘若是再不來,他們可就要壯著膽子去國安王府抓人了。
雖說這個想法不切實際,他們也隻敢想想而已。
柳如眉不由扶額,看著衙役那欲哭無淚的模樣,也是知曉他並未說謊,隻能是歎了口氣,走了進去。
四喜緊跟其後,那張圓潤的臉上滿是憤怒,“這人也太不要臉了!”
竟然使出這種陰招!柳姑娘的身子可還沒好全呢!
夜褶心中也是一陣無語,這若是叫王爺知道了,隻怕又是要熱鬧了,賠了夫人又折兵,說的怕就是他了!
柳如眉來到薛湛往日裏所在的位置上,看著那桌上一片狼藉,臉色又是黑了一層。
零零碎碎的瑣事,讓她隻覺得頭疼不已,也難怪肖何源直接累癱了。
肖何源顯然也是個聰明之人,聽聞柳如眉來了,便也是心安理得地睡了一整天。
隻可憐柳如眉在衙門裏忙碌了一整天,看得四喜心疼不已。
好在墨連棣及時趕來,這才將人給撈了出來。
看著那被幾乎快要被公文埋沒的柳如眉,墨連棣臉色滿是陰沉,當即冷然開口:“夜褶,將薛湛帶來!”
夜褶當即便是閃身而出,恭敬行了一禮,“是!”
坑誰不好?非得坑柳姑娘?
柳如眉接過四喜端來的茶水,淺酌了一口,長長地鬆了口氣。
“你怎麽過來了?”
墨連棣抿唇,示意她抬頭。
看著天色已經漆黑,柳如眉不由無奈搖頭,旋即也是將寧嫣兒之事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