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回來自投羅網了?
少頃,父子二人便是見到了一身狼狽的薛婧嘉,“爹爹!那賤婢要害嘉嘉!爹爹……嘉嘉差點死了!”
“爹爹,你要為我做主啊!”
看著眼前哭訴的薛婧嘉,薛湛不由眯起了眼眸,淡漠開口:“誰要害你?”
薛婧嘉仿佛是被嚇壞了,臉上滿是淚水,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的模樣。
“就是跟在我身旁的那個李嬤嬤!爹爹命人將我送去別莊,可是她卻突然發難,殺死了隨行的下人,將我擄走!爹爹……我好怕……”
薛長晟不由眉頭微皺,“你是怎麽逃回來的?”
“昨天晚上,李嬤嬤回來之時,身負重傷……我便是偷偷地逃了回來……爹爹,他就在離京城不遠處的一個莊子裏,快去抓他!”
薛湛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薛婧嘉,好似是頭一回見著自己的這個妹妹。
“你說他身負重傷?他沒把你關起來?”
這‘李嬤嬤’應該就是那個男人,昨日聽聞柳姑娘在街上遇刺,應該就是這個男人所為!
薛婧嘉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一臉迷茫地開口:“或許他是覺得我對他構不成威脅!這才隻是將我關在了小院之中。”
薛湛聞言,便也是沒有再多言,悠然地坐在一旁,手中捧著茶水淺酌。
薛長晟抬了抬手便是喚來了管事將薛婧嘉帶了下去,這才皺眉衝著一旁的薛湛開口:“阿湛,你以為她說的是真是假?”
薛湛挑眉,嘲諷一笑,淡漠開口:“我怎麽知道?”
旋即便是起身,朝著門外走去,“我去她說的地方看看。”
這薛婧嘉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該說不愧是那個女人所生嗎?
薛長晟見狀,也是歎了口氣,卻是輕聲喚住了他,“你娘還好嗎?”
薛湛頭也不回地開口:“自然很好。”
隻要不是在這司馬府中在哪兒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