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以豪能夠在京城之中潛伏多年也算是他的本事,卻終究是沒有逃過夜褶的眼睛,找了兩日總算是將人帶了回來。
不過當眾人看著夜褶那帶血的衣襟之時,不由微微一愣。
“這是怎麽回事?”劉以豪不過是一個尋常百姓,就算是會些武功,怕也是傷不到夜褶。
看著柳如眉眼底的擔憂,夜褶心中微暖,淡漠開口:“此人會下功夫,是屬下大意!”
墨連棣眼中卻是劃過一抹幽光,神秘莫測的看著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劉以豪。
柳如眉對於這話顯然是不信,夜褶向來穩重,絕非是那大意之人!此事定另有緣由!
可見著夜褶神色恭敬地站在墨連棣身後,不曾言語,便也是沒有多問。
薛湛也是眸光微閃,看來這事兒除了那懷遠侯府怕是還有另一夥人。
接過肖何源遞過來已經放涼的茶水,直接潑在了那劉以豪的臉上。
冰涼的刺激讓劉以豪猛然驚醒,想到昏睡前的一幕幕,連忙便是翻身而起,看著周圍的薛湛等人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下意識的想要奪門離去。
可方才踏出一步,脖頸之處便是傳來了一陣冰涼,劉以豪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隻覺後背一陣發涼。
墨連棣好整以暇的坐在柳如眉身旁,將那放在手邊的糕點推了過去,沉默不語,可周身的氣勢卻是叫人難以忽視。
雲希雲璃二人站在柳如眉身旁,一人吊兒郎當,頗有幾分薛湛的架勢,另一人卻是溫潤如玉臉上帶著些許靦腆的笑容。
薛湛將那杯子放於桌上,悠然地坐於首位,“劉公子為何如此驚慌?”
劉以豪心中隻覺得一顫,卻也是瞬間穩定了下來,一群的聲響緩緩自口中吐出:“薛大人怕是認錯了,草民不姓劉!”
肖何源眼中劃過一抹嘲諷,將手中的畫紙展於眾人的麵前。
薛湛悠悠地開口:“既然如此,不知公子可否向本官解釋解釋為何與這劉公子長得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