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臉色一僵,眼中閃過一抹溫怒,可看著那坐在一旁悠然品茶的墨連棣,卻也隻能是硬生生的壓下。
“你們想要證據,我便給你們證據。”
眾人心中皆是一驚,這柳如眉當真能找到證據?
寧嫣兒握著阿碧的手也是更加用力了幾分,好一張能說會辯的嘴!
“這幹性溺水與溺水雖然不易分辨,可是卻也不難辨出,更何況這小新跟劉寡婦乃是被人用濕毛巾捂死的,更是容易分辨,你們且看這劉寡婦與小新二人的口腔,還有小虎的口腔,劉寡婦與小新二人的口腔已經是有些腐爛,小虎的卻完好無損,縱然是用濕毛巾捂死的,可仍舊有水浸透。”
“這三人的肺部亦是有明顯的差別,劉寡婦與小新二人的肺部有明顯的積水水腫,小虎的腹部也是有些腫大,可是與劉寡婦與小新二人的有明顯的差別。”
見著柳如眉麵不改色的便是將那三具屍體扒拉開來,露出那肚中的肝髒,還帶著些許腐臭之味兒。
一時間眾人皆是變了臉色,看著眼前的一幕幾欲作嘔。
看著那麵不改色的柳如眉,心中滿是敬佩,同時亦是將胃中的翻騰狠狠地壓下,難不曾他們還比不過一個女人嗎?
薛湛手中拿著折扇,擋住了自己的眼眸,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那躺在擔架上的肖何源聊天,視線卻是不敢朝著柳如眉的方向露出分毫。
聞著空氣中的腐爛之味兒,他便是能夠聯想到那個場景。
心中不由憤然地瞪了一眼肖何源,這人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聰明了?這躺著果真是比坐著還要舒服!
肖何源察覺到薛湛的目光,當即便是咧嘴一笑,跟著薛湛他就算是看也學會了!
阿楠看著薛湛那沒出息的模樣,眼眸之中滿是鄙夷之色,尋思著改日將這人扔去亂葬崗……
墨連棣眼眸卻是直直的落在柳如眉的身上,眼中滿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