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出來了,今日這事兒就是墨連棣給他下的套子,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將罪名給坐實了。
薛湛跟那肖何源的傷分明就是這二人故意為之,如今卻潑到了他的頭上……
且不說這個,便說那徐家的滅門慘案,他也是斷然不能應下的,否則隻怕娘娘也無能為力。
思及此,臉上滿是冤屈,惶恐地跪在墨連棣等人的麵前,連連磕頭,“還請王爺明察啊,草民就隻是一個小小的商人,又怎麽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言罷,又是一臉為難的看著墨連棣,猶豫了片刻,咬牙開口:“恕草民多嘴,縱然是王爺想要偏袒柳姑娘,那也不能如此啊!柳姑娘的命是命,草民的就不是了嗎?草民對朝廷也是忠心耿耿,每年都向朝廷繳納不少的銀子,王爺這般……”
這番義憤填膺的話說到此處,楚懷康已經是怒不可言,“王爺這般未免也太過分了!”
墨連棣臉上滿是寒意,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冰涼之色,“楚老爺不愧是做生意的,當真是生了一副巧嘴!”
薛湛也是一臉讚同的點頭,“王爺所言極是!”
手中折扇一揚,又是淡漠開口道:“楚老爺,方才柳姑娘所問的問題,你可還沒回答呢!”
薛湛突如其來地轉移了話題,讓楚懷康微微一愣,一時有些猝不及防,不過很快便也是回過了神來,“草民手上的傷口是前不久被刀子劃的!”
“被刀子劃得?”柳如眉挑眉,“楚老爺,什麽刀子竟然如此鋒利?可否拿出來給我們瞧瞧?”
這般薄的傷口,絕不可能是刀子劃的!要說是刀片,她都還要懷疑幾分。
楚懷康下意識的看了眼身後的百姓,見其眼中的懷疑,心中的不安更加是加大了幾分。
“這刀子在草民一怒之下便是將其給扔了。”
他也是沒有想到那雪域蠶絲竟然會這樣的鋒利,他縱然是早有準備,可仍舊是被齊劃上了幾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