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昀又何嚐不知,墨連棣如今是越發的勢大,他已經隱隱感覺到壓製不住,若是叫他知曉當麵的真相,隻怕會奮不顧身的前來複仇。
可是縱然他知曉又如何?如今墨離天堂而皇之的捅破,墨昀臉色也是格外難堪,“放肆!”
他是大梁的帝王,又怎會在乎區區一個墨連棣?他父親尚且不是他的對手,他又怎會是?
皇位之爭本就殘忍,他父親優柔寡斷,如何配得上這位置?唯有他墨昀才是最為合適的人選,隻可惜父皇被其蒙蔽,一心想要將皇位傳授給他,他也是被逼無奈!
“這個江山是朕的,誰也無法奪走!”
墨離天心中一陣冷笑,眼中雜亂無比,對於眼前的墨昀,他心中說不清是仇恨還是其他。
他與齊皇後殺死了自己的生母,可是卻又將太子車位贈予了他,給了他富足的生活,無憂的日子,多年以來從未打罵過他,他不知該不該報仇。
墨昀看著那筆直跪在地上的墨離天,冷然開口,“天兒,你且記住,墨連棣此人必須得除!否則終成大禍!”
這是他看好的繼承者,他不願在他繼位之時,仍舊受製於人。
墨離天眼中滿是苦笑,“父親,你當真以為我們能除得了他嗎?”
若是可以,隻怕父皇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動手,又何必等到今日?
不可否認,墨連棣手中的權勢已經到達了一個恐怖的地步,羽翼已經豐滿,他們已經無可奈何。
墨昀一口銀牙險些咬碎,雙拳也是不由緊握,這是他難以承認的事實,猛然之間,突然想到了什麽,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朕給你一個選擇,殺了墨連棣,或者是帶回那個女人!二選其一。”
隻要那個柳如眉牢牢的掌控在他的手中,何愁不怕墨連棣不手到擒來?
思及此,墨昀眼中滿是誌在必得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