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曾經讓她無比想要踏足的地方,柳如眉卻是未曾抬步。
淡漠開口:“你到底是誰?”
“何必在意,不過是夢了一回罷了。”
柳如眉心中苦澀,重生曉夢?
“為何是我?”為何要將她帶到這裏,如今又要讓她離開?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走吧,回到你的世界,一切都將歸於平靜。”
歸於平靜?
墨連棣呢?也是夢裏的人嗎?
……
此時,墨連棣臉色蒼白,看著自己的鮮血緩緩的流入到柳如眉的體內,眼中滿是希冀。
柳,你一定要醒過來……
夜霖此時的眼中卻是格外的複雜,看著**臉色蒼白的女人,悠然地歎了口氣,如今也隻有奢望老天站在他們這邊。
看著那烏黑的血液緩緩自那白皙的手臂上流出,隱隱泛著些許惡臭,一旁的四喜便滿是心疼。
往日她最怕這種場麵,可是如今仍舊覺得害怕,害怕柳如眉再也醒不過來。
看著她眼眶通紅,緊緊地攥緊了自己的手臂,夜褶不由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抹心疼之色。
忍不住上前一步,輕輕地握住了那白皙的柔荑,輕聲開口:“不會有事兒的。”
王妃一定可以醒過來的。
四喜此時一顆心都鋪在柳如眉的身上,一時間倒是沒有注意到自己被握住的小手,那雙烏黑的眼眸仍舊死死的盯著那**的女人。
恰在這時,張伯卻是匆忙而來,敲響了房門,所用的是他們才能聽懂的暗語。
夜褶與夜霖二人臉色瞬間一變。
可惡!
墨昀竟然這個時候來!那個該死的太醫,果真是不該留著。
墨連棣臉上滿是冰涼,然而看向懷中柳如眉的視線卻是格外溫柔。
夜褶忍著心頭的怒意,衝著夜霖使了個眼色,戀戀不舍地送來了四喜的小手,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那一瞬,也不知是不是四喜的錯覺,總覺得這人身上的殺意又是翻騰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