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揚衛國的話,張漢心中一驚。
傻注不明白揚衛國的意思,但他還是忍住了。
但是此刻在場的人實在太多了,他們也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當然是那棒更掉在地上嚎啕大哭了。"
“揚衛國,我要起訴你,你不要抵賴,我們都說了,這件事就是你做的。”
最後,他還將揚衛國的所作所為,全部說了一遍。
揚衛國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淡淡道。
“棒更怎麽說,你就怎麽說?我想請問一下,你當時有沒有出現?”
“當然了,我一聽說有聲音,就趕緊跑出去了。”
傻注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揚衛國接著又問了一句。
“你在裏麵呆了多久?”
“我怎麽可能記得這麽多,我隻是在第一次聽見聲音的時候,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我知道了。”
“那麽,我在什麽地方?”
傻注一副不屑的樣子,對揚衛國很是不屑。
“你在哪裏,我怎麽會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你自己心裏沒點數?”
揚衛國看著一群人,開口問道。
“好吧,我跟你說,我還以為你在房間裏呢。”
“你說是我把棒更放在地上的,為什麽我不在你身邊?”
“從門口可以清楚的看見棒更和我們家的門口,要是你說的是真的,我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
揚衛國這麽一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他的目光落在了擂台上的棒更上,很明顯是棒更摔了一跤,然後栽贓到了揚衛國的頭上。
這個時候,那傻注很是不爽,還在堅持。
“這可未必,或許你的動作很快,將棒更打翻在地,然後又迅速的退了回來。”
揚衛國覺得如果自己能夠以最短的時間內逃出去,倒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解釋就有些強人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