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料到,自己隨口一說,那頭蠢注子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大老板的妻子也沒有想到,這家夥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現在倒好,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不過再怎麽說,揚衛國也算是他的貴賓,而且對他有過一次大恩,如果他在自己家裏被人這麽一說,那麽他的麵子就丟盡了,這等於是在抽他的耳光。
所以,他對著傻注道。
“喂,你有沒有搞錯啊,會做菜就該自己做菜,我們就是隨便說說,跟你有什麽關係?”
“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是不是衛國惹你了?”
"如果不是我們家的大廚碰巧病了,你以為你能來我家嗎?"
那傻注聞言,心中的怒火更甚,他今日的情緒已經很糟糕了。
而且,他和她本來就不對付。
以這蠢貨的性格,怎麽可能忍受得了。
就看到他一把拉下了自己的圍衣,往旁邊一扔,一邊嘀咕著。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在這裏工作了,你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我也做不到。”
說著,他就端著茶就要走。
這裏他一秒鍾都不願意多待,更不願意見到揚衛國臉上的笑容。
原本就很不爽,再加上揚衛國對自己的廚藝要求太高,這讓他覺得自己比死了二貨還不如。
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烹飪。
在這位二貨出門的時候,一直在看著二貨做飯的陳書記,突然從外麵打開了一道窗簾,推門而入。
看到這傻大個要出去,趕緊詢問。
“何大師,吃的如何?”
傻注一聽這話,頓時瞪著眼睛,瞪著那陳書記。
“抱歉,我現在還不能做飯,你最好找別人。”
說完,他便要離開。
這時,陳書記發現,除了傻注之外,還有揚衛國和他的妻子。
而且,從傻注那一臉憤怒,甚至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來,就可以看出,三個人的關係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