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違背了常識,越是和揚衛國打交道,就越是讓人捉摸不透,越是讓人捉摸不透。
所以,雨柱才會這麽問。
“揚衛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揚衛國看著江晨,像是看著一個白癡。
“這不過是舉手之勞,不要著急,我還有事情要說。”
又問了一句。
“你剛才扔鞭炮的時候,是怎麽扔的,然後呢?”
揚衛國的聲音一出,那棒更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下意識的鬆開了自己的雙手,然後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我在男洗手間扔了一根鞭炮,然後在女洗手間扔了一根。”
“然後我就逃了,後來我意識到自己惹了麻煩,就扔下了鞭炮。”
“我讓他們不要告訴任何人。”
棒莖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一句句話就像是連珠炮一般,劈裏啪啦的砸在秦淮如的頭上,把秦淮如都給砸懵了。
這一次,他就算是再怎麽解釋,也是無濟於事,那棒更上的棒更,將一切都是說的清清楚楚。
自己再怎麽解釋,人家也不會信的。
一想起要給許大冒和白癡做補償,秦淮如就覺得心裏很不是滋味。
棒更被揚衛國一句話就反應過來,嚇得連連後撤。
所有人都是一臉驚駭的盯著揚衛國,像是盯著一頭凶猛的野獸。
對於揚衛國,沒有任何隱瞞,直接開口說道。
這一幕,把棒莖給嚇了一跳。
再也忍受不住眾人那古怪的眼神,他扭頭就往家裏走,這一次的經曆,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張實話符,還真是有用。
看到這一幕,揚衛國不禁暗自讚歎。
“好了,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都說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否認了。”
“那麽我們還是說好了,讓秦淮如賠二哥和許大冒,如何?”
看到這件事有了定論,二大爺劉中海連忙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