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玄輕輕撫摸著薑承琳摸頭發。
“承琳,別太難過了”
“萱妃娘娘也不想看到你現在這樣子”李牧玄柔聲安慰。
萱妃遇害,對薑承琳打擊很大。
雖說薑承琳已經手刃仇人,但是也改變不了萱妃已死的事實。
“牧玄,我沒事”
“放心吧,給我點時間”薑承琳小聲說道。
“好”李牧玄臉上帶著笑容。
這時,門外進來一名士兵。
士兵看到李牧玄,又看了一眼薑承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沒關係,說吧”李牧玄說道。
“太子殿下,我們運往南關的裝備遭人攔截,護衛隊隻有兩人幸存,逃了回來”
李牧玄突然回頭,一臉震驚地盯著士兵。
士兵不敢接觸李牧玄的目光,低下頭去。
“何人所為?”李牧玄低聲問道,猶如一頭即將咆哮的雄獅。
士兵遞上來一塊令牌。
“太子殿下,這是護衛隊和他們拚殺時,這群人掉落的”
“小的也不知他們屬於何方勢力,我去打聽一下”說罷士兵就要轉身離開。
“不用了!”李牧玄製止了士兵,眼睛死死盯住這塊令牌。
士兵的腳步立刻停住。
“請你跑一趟皇宮,將此事稟報父皇”
“順帶說一句,日照國和百越國有聯手的跡象”
士兵不敢怠慢,立刻領命而去。
沒錯,這塊令牌,與北塞前線那隊刺客的令牌一模一樣。
李牧玄手掌一握,陣陣雷電之力爆出,令牌瞬間蒸發。
“承琳,我出去一趟,你……”
“去吧,不用擔心我”薑承琳笑了笑。
“很快回來”
下一刻,李牧玄拉上李鐵牛,然後消失在太子府。
從逃回的護衛得知出事地點,二人迅速趕往。
“這批裝備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入他們手中”李牧玄堅決地說道。
“他們運輸大量裝備,速度肯定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