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之事告一段落,李牧玄算是安下心來。
回到館驛,李牧玄往椅子上一座,然後拿起水壺咕嘟咕嘟地灌了起來。
“牧玄,你真的沒事嗎?”薑承琳有些擔心地詢問。
“放心吧,以他縱橫境後期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我造成傷害。”
“相差了一個大境界還多,他那道攻擊,對我來說比撓癢癢都輕。”李牧玄擦了擦嘴說道。
“不過你這招也是夠狠毒的,可以說是殺人誅心了。”薑承琳說道。
“他要殺我,我也不能站在那裏讓他殺不是?”
“這次我沒取他性命,是因為兩國之間的關係。”
“否則他的小命我早就收了。”李牧玄說道。
“現在他沒死,你就不怕白羽再次報複?”薑承琳詢問。
李牧玄笑了笑。
“承琳,還記得咱們剛來的那一天,有幾人前來刺殺我的人嗎?”李牧玄問道。
“知道啊,不都是被你給收拾了?”
“沒錯,這件事我還沒有跟他們說。”
“若是他再敢動手,我就將此事告訴西域皇帝。”
“到時候不用我出手,白羽就將絕無翻身之地。”李牧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他們會相信你的話嗎?”
“我自然是有辦法。”李牧玄說道。
薑承琳看到李牧玄如此自信,也沒再多說什麽。
“好了,我們趕快休息吧,三天後,就是約定的日期了,我們要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
第二日,李牧玄閑來無事,便在皇宮內走了走,欣賞了一下西域的風景。
“李太子好興致啊。”一陣聲音從李牧玄的身後傳來。
李牧玄轉身看去。
隻見一名男子站在身後,臉上帶著和善的笑意。
“閣下是哪位?”李牧玄問道。
男子年齡不大,跟李牧玄差不多,給人一種很強的親和感。
“聽聞李太子武功蓋世,年紀輕輕就能擁有歸元境修為,特來請求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