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秋將張鎏玉揮擊而來的拳頭硬生生地接在掌心之內。
腳下以及身後的黑曜擂麵爆碎,一圈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極速擴散,小世界的空間被爆裂波撕裂了。
懸浮半空的岩石空島。
再次受到衝擊。
飛沙走石。
良久。
等一切平靜下來。
人們看見張鎏玉的拳頭依然被沐清秋穩穩地握在手裏,各種掙紮如同蚍蜉撼樹,絲毫無用。
張鎏玉非但沒能轟倒對手,就連掙脫鉗製,也變成了一種奢求。
這個沐清秋到底強到什麽程度啊?一個宗門秘密培養的核心弟子在他麵前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嗎?
“這不可能!”張鎏玉要瘋了,他總算體會到林北那種暴怒的感覺從何而來,做夢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連掙不脫。
張鎏玉發狠地揮起另一隻拳頭,流星般砸向沐清秋的臉。
卻不想,沐清秋忽然一掄手臂,直接將張鎏玉整個舉起。
再重重地甩砸在擂台上。
咚!
堅硬無比的黑曜擂台震碎出幾道裂痕。
摔在擂麵上的張鎏玉,痛苦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沐清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張鎏玉,在四臂白銀戰將和瀆光猛獁趕過來營救之前。
沐清秋伸出雙手,將痛得渾身哆嗦的張鎏玉揪起來,一個膝撞,重重地親吻在他的鼻梁上。
護身的靈力仿如一麵鏡子受到強力砸擊那般砰地破碎了。
放開手,五官扭曲的張鎏玉就像軟腳蝦似的,緩緩滑跪在他的麵前,根本無力站立。
高空盤旋的飛龍噴吐出來的高溫吐息以及此前追蹤而來的兩道刀波,讓沐清秋信手揮掃,星火旋轉彈飛,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於眾目睽睽之下,他稍微活動下足踝。
緊接著,猛地飛起一腳。
重重踹在失去抵抗能力的張鎏玉心窩上。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