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缺他們師兄弟四個這將近半年的時間過的很是不好,自己的師父已經不再是掌門,他們也不再是高人一等的掌門弟子,當初因為仗著自己是掌門弟子欺負過的人,沒少來找他們的麻煩。
不過還好大家怎麽說還都是一個門派的,雖然羞辱一番是少不了的,但是並沒有對他們有太多的實質性的傷害。
可惜就算是這樣,有仇必報李有缺也把自己被羞辱的仇全都算在了偉奇的身上。他並不恨那些欺負過他的弟子,因為那些人在他有地位但是時候是被他欺負過的。現在被人家欺負回來也算是正常,不過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偉奇才發生的,唯獨偉奇是他絕對不能原諒的。
“偉奇這個龜孫子,藏了快半年都沒有出來!真不知道他藏到哪裏去了,我們毒巫門這麽多人都沒能找到他!真想殺次這個賤人啊,隻有他死了才能接我心頭之恨。”
李有缺玩弄著手中的小刀,目光呆呆的看著遠方的天空,身邊的石頭上放著一個稻草紮的小人。他的人此時已經深深的陷入了對偉奇的仇恨之中。
李有缺因為他師父的時在毒巫門中的地位大減,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風風光光的掌門大弟子了,現在他甚至連一些普通地位的弟子都不如,已經算是毒巫門的中下階級了。
他現在甚至連回到主峰的權利都被剝奪了,此時他已經被分配到了外部敢守護法陣這吃力不討好的活了。
今天碰巧到他守夜,守了一夜的他雖然身體上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心理上很是不爽,而偉奇自然就成了他幻想出氣的目標。
他手裏的小刀就是拿出來刺偉奇玩的,真人呢他是刺不到了,隻能刺刺小草人偉奇解解恨了。別看他的那個草人很普通,就好像是在地上隨便揀了點草棍紮成的很一般。但是這東西可是實打實的法器,是他用來使用降頭術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