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崇敬的看著郭祭酒。
吳奎則是得意洋洋。
而周建卻很是漠然,看著郭祭酒:“怎麽,你要管我的事情?”
郭祭酒就在眾人的注視下,搖搖頭,然後緩緩跪在周建麵前:“師尊,弟子不敢。”
短短六個字,仿佛驚天霹靂,狠狠炸響在所有人腦海中。
在場眾人,無不腦瓜子嗡嗡的。
他們眼睛因為太過不敢置信而瞪大,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什……什麽情況?
被中州人人敬仰的郭祭酒,那被人認為早就可以踏入至尊殿堂,卻遲遲不肯去的儒道至聖。
竟然是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俊美少年的弟子!
所有人都覺得是不是自己瘋了?
中了什麽心魔或者幻境?
就連吳奎也是嚇傻了,呆呆的看著自己老師給周建叩首。
周建臉色緩和了許多:“還不錯,至少你還記得我這個師尊。”
“師尊,弟子一直在掛念著您。”
“這麽多年沒去至尊殿堂,就是在等您。”
郭祭酒恭敬道。
周建皺眉:“你沒去至尊殿堂?不對啊,你的壽命應該活不到今天才對。”
“是,弟子其實已經死了。”
“如今站在您麵前的,不過是一道執念。”
郭祭酒笑道。
此話一出,眾人更是無比震驚。
周建也是上前一步,探查了一下自己這徒弟的情況,發現他果然隻是一道借助浩然正氣而存在的執念。
不由得,周建輕歎一聲:“你這又是何苦,為什麽不去至尊殿堂,至少那裏還能為你延壽一些年。”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
“弟子吊著一口氣存續至今,也隻是想再見您一麵。”
郭祭酒笑道。
周建問道:“你怎麽不去天武仙朝找我?”
“那仙器不允許。”
“那器靈雖然說著討厭您,但其實還是防備著我們這些孽徒去找您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