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看著麵前那些氣勢不凡的夫子們。
雖然不認識他們。
從這些人的穿著和神態。
他也能大概判斷這些人並不全是儒家弟子。
諸子百家,盡皆興盛。
這才是大世啊!
周建對郭祭酒是越發的滿意了。
甚至可以說,這是在他所有學生中,最讓他省心的了。
周建在打量那些人的時候,那些人也在打量他。
尤其是老糾察,他上上下下的,跟掃描儀一樣打量周建,也沒看出他哪裏像是個聖師的樣子。
不由得,老糾察看向旁邊一個多年老友:“晏子,你們為什麽稱呼他為……聖師?”
晏子身形矮小,但氣勢卻不弱,輕聲解釋道:“中州已經流傳開了,這位當眾斬破道天宗山門,並且祭酒當眾現身尊其為師。”
“絳音宮的那些弟子,也已經證明了這點。”
老糾察瞳孔一縮。
如果隻是傳言,那就算是再多人說,也可以當成是謠言。
但有道天宗的毀滅為佐證,就不一樣了。
誰不知道,道天宗這一代的宗主,年少時也算是驚才絕豔,闖過了學宮試煉用的千秋大道路,被祭酒的浩然氣認可,成為隔代傳授的弟子之一?
周建毀了道天宗,還能拿到郭祭酒信物。
他是聖師這件事,那就做不得假了。
但問題是……
煉氣期?
老糾察遲疑的看著周建,不明白這位隱藏實力來此,卻又公開自己的身份,這是什麽意思?
周建注意到眾人疑惑的眼神,淡淡道:“有些事情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先帶我去看看那個被祭酒封印的孩子吧。”
老糾察還在思考周建的問題,沒注意他的話。
旁邊晏子推了他一下。
老糾察這才反應過來:“啊?啊,你說什麽?”
“帶我去見見那個被祭酒封印起來的孩子。”周建再度說道,態度很是隨和,全無聖師的威壓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