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中的司馬昭正在參悟皇帝的詔書。鍾會在一旁提醒,參悟個毛啊,趕緊回京,萬一這會兒出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司馬昭一琢磨,對啊,當初他們爺仨兒就是這麽幹掉的曹爽。因此司馬昭整頓軍隊,大軍兵發洛陽。曹髦一看司馬昭不上當,麻溜兒的又下了一道旨意,封司馬昭為大將軍、錄尚書事。自此朝中大權皆歸司馬昭,曹髦和司馬昭集團的第一次過招也匆匆收場。小露鋒芒的曹髦注定了要跟劉禪不一樣,劉禪能忍,曹髦不能。劉禪示弱表現的是自己智商弱,而曹髦示弱表現的是自己實力弱。所以無論諸葛亮還是司馬昭都覺得劉禪是個無公害人物,而曹髦更多表現出的是不得已,終究不甘於做個池中之物。
看上去魏國的局勢趨於穩定,司馬師到司馬昭的權利結交也算是平穩。可就是這個時候,薑維按捺不住內心的悸動,再度發兵北伐。
從回目上看,這是薑維的第三次北伐。從劉禪的角度講,這是第二次正式北伐。這次出兵薑維信心滿滿,沒別的,就憑淮南之亂給予魏國的消耗是極大的。司馬懿兵法傳人司馬師身亡、一代名將毋丘儉身亡、涼州屏障郭淮被薑維射死、司馬昭一者用兵不如薑維,二者他就算是司馬懿再生,斷不敢此時離開洛陽去作戰。機會主義者薑維趕緊上表,陳明此時出兵的重要性和成功幾率。劉禪又不傻,一算這賬幹得過,於是下詔,讓薑維出兵北伐。
薑維一肚子理論,缺少的就是實踐。經過兩次獨立領兵出征,薑維總結了不少經驗,這次北伐薑維算是有了長足的進步。如今的西涼沒有了郭淮,新任征西大將軍就是陳泰。薑維有信心跟陳泰比劃一下。陳泰補得是郭淮的缺,而陳泰留下的位置,是王經補上。陳泰用兵可以說不弱於郭淮,但是王經可就差遠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