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會明白了,大家夥這是不願意造反。好辦,誰不造反,當場斬了。眾將一琢磨,最近掙的錢還沒來得及轉進餘額寶,當場被斬太冤枉了。那怎麽辦?那就先答應唄,有什麽事等回到軍營再說。但是鍾會不給他們機會,諸將簽完造反意向書之後,被鍾會關進大殿裏。
此時的鍾會,其實犯了袁紹當年的毛病,開始瞎琢磨。這幫人是用還是殺?拿不定主意。所以這個事就這麽僵持了。鍾會也是頭一次造反,沒什麽經驗。這事開弓沒有回頭箭,琢磨個屁啊。就這麽一拖,三天過去了,時間到了正月十八日。
這三天當中,發生了一件大事。這件事既是偶然,也是必然。且說和鍾會一起看元宵晚會的諸將都被囚禁,但是還有一部分人因為公務在身,沒有被囚禁起來。這一次單說三個沒有被囚禁的魏將,丘建、胡淵、衛瓘。
衛瓘不用多講,這哥們粘上毛比猴都精,肯定不會去赴宴。這個丘建,是鍾會單方麵的心腹。為啥說是單方麵呢?鍾會拿丘建當心腹,丘建可不拿鍾會當主公。由於鍾會是空降到這支大軍中的總司令,所以他不知道手底下這幫人的關係網是怎麽回事。比如說丘建吧,對他有知遇之恩的護軍胡烈,就關在大殿裏。丘建不能不救啊,於是派人秘密跟胡烈通信。鍾會不僅不知道胡烈是丘建的恩公,而且居然不知道胡烈的兒子胡淵就領兵在外執行防務。把人家爹關起來,還讓人家在外領兵。這倒不是鍾會傻,他真不知道有這層關係。
有丘建從中傳遞消息,胡淵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父親和諸位高級將領被囚禁,而且鍾會要謀反。作為一支軍隊,當大軍知道總司令要造反而不願意跟隨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圍繞在監軍衛瓘的周圍。就這樣,正月十八,在衛瓘的授意下,胡淵帶著大軍,殺向了成都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