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看著賈璃捋了撫胡須,微微一笑:“不錯!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可以在別人麵前叫我一聲‘叔叔’,
榮國公有子嗣,這是毋庸置疑的。”
孫義在旁邊嗬嗬一笑,而楚勳則是再次發出一道冷哼聲,語氣有些不悅。
“舅舅過獎了。”賈璃恭敬的說道,“敢問舅舅所說的‘遺物’是什麽?”
“中了三品以上的考生,可以在下一次考試之前的一個月內,進行一次考試,通過的人,可以進入下一次考試。”
劉洋說道。
賈璃聞言目光一閃,對著孫義問道:“孫先生,這份傳承,我可以參加嗎?”
“可以,不過......”孫義想了想,最終還是將目光落在了楚勳身上,“我們國子監隻有一個名額,不過楚大人已經推薦給了阮清。”
賈璃恍然大悟,難怪楚勳會對自己如此仇視,原來是這樣,自己若是要去參加縣試,便要去考舉人,可是那舉人的名額卻是有限的,而自己卻偏偏要替那阮青去搶。
這時,劉洋對孫義一抱拳:“老爺,我願意推薦賈漓參加這次考核。”
孫義的目光在楚勳和劉洋的身上掃過,想了想,突然開口。
“既然如此,三天後,阮清與賈璃之間,將會有一戰,誰贏了,誰就是最後的贏家。”
。
平日裏冷清的國子監,這兩日顯得格外熱鬧,平日裏勤奮讀書的學子們,也都聚在了一處,竊竊私語,神情激動,似乎在議論著些什麽。
“聽到沒有?我們國子監又來了一位新的監考老師,想要跟阮學長爭奪最後的名額。”
“我知道,好像是榮國府三少爺,賈玉吧?”
“賈玉是誰,他叫做賈璃,很多詩都是他寫的,比如‘兩情相悅,何必朝夕相對’之類的。”
“這首詩寫的不錯,就是性情有些傲氣,科舉怎麽能和詩歌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