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痛哭流涕:“我知道了!爹!求求你救救我吧!嶺南之地,我不能去!”
所謂徙嶺南,便是被貶往嶺南的意思。
這個時節,嶺南可不是個好去處,更何況,從京城到這裏,幾千裏路程,還要步行,沿途有風雨,有風雨,有毒蛇,就算是身強力壯的漢子,也未必能撐得住,更何況趙磊這樣一個嬌滴滴,被寵壞了的紈絝子弟。
趙英走來走去,終於道:“你這兩天就呆在房間裏,哪裏也不要出去。待過了中秋節再說。”
趙磊趕緊點了點頭,欲言又止地說道:
“那她怎麽辦?”
趙英眼中寒光一閃:“不用著急,中秋節過後,這個人,還有賈家人,統統都要死!”
書院內。
看著那一疊又一疊的試卷,那些翰林大儒都是一臉的無奈。
考核是一種煎熬,但同樣的,也是一種煎熬。
他們要在五天的時間裏,將這幾千張試卷全部看完,然後從中選出最出色的五十人,然後按照這五十人的分數,來排列出最後的三個名額。
然後,他們就可以走出考場,在批改試卷的過程中,他們不能走出考場,也不能走出考場,更不能走出考場。
“你們批改試卷的時候,注意一下字跡特別好的人。”
其他人聞言,也都露出了笑容:“你說的是賈璃?”
“正是。”那位書生點了點頭,“他的遺書,我也看過了,這孩子很有才華。”
他曾經看過賈璃錄中的卷子,自然知道賈璃的天賦。
眾人皆是點了點頭,這些日子賈璃在國子監中大出風頭,他們多少也有所耳聞,因此批改試卷的時候,對於那些寫得好的,自然是特別注意。
可是,他們看了一遍,卻沒有一份是字跡工整,字跡工整的。
提出這個建議的那名書生一臉的疑惑,他怎麽就找不到賈璃的試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