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忠點頭道:“正是那莊姑娘,剛才有人從一口井口裏撈出來的。”
“這是要置我們於死地啊,太殘忍了。”賈璃淡淡地說了一句,不過她的眼中,並沒有絲毫的驚訝,似乎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屬下詢問了幾名侍衛,得知這莊小姐上一次出現,就是在這裏。”紀忠又道。
賈璃點了下頭:“她和誰關係好,誰和她關係好?”
紀忠解釋道:“她的雙親在她入宮之後沒多久便去世了,因為她性格高傲,所以在她的身邊並沒有什麽親人,但是在她的身邊卻有一個哥哥。”
“是嗎?賈璃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紀忠連忙解釋道:“他的父親把他帶到了皇宮之中,為的就是能夠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可是誰知道他的父親和母親都得了重疾,一夜之間就去世了,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住在那裏,沒有人能夠約束他,他現在應該正在一家賭坊裏麵喝酒。”
賈璃輕輕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異彩。
“既然沒有了消息,那你準備怎麽辦?”紀忠繼續說道。
“在下實在是沒有什麽閱曆,還請紀先生指點一二。”賈璃恭維道。
紀忠聞言微微一笑,道:“賈先生客氣了,宛平縣一案,當真是讓我們大吃一驚。”
“紀府主謬讚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不足掛齒。”賈璃搖頭。
“賈先生果然是個有風度的人。紀忠微微一笑,“屬下已經讓人將宴席上的東西都帶走了,一一檢查,並且對所有參加的人都進行了嚴格的詢問,另外,屬下也已經讓屬下去詢問薛氏一脈的情況。”
“還是紀府主想得周到。”賈璃微微一笑。
紀忠笑著說道:“不知道賈先生有什麽打算?”
賈璃沉吟片刻,開口道:“我還是先回去吧,家裏的幾位長老還在等著我的好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