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樹倒了,貓倒了,狗倒了也就走了,但孫紹祖卻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們劃清界限,實在是太可惡了。
孫紹祖並未理會旁人的眼神,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那趙彬的身上。
趙彬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東西,誰也不許離開。”
“王爺,賈家、薛家,我都沒有什麽交情!”孫紹祖又重複了一遍。
賈府上下聞言,盡都是勃然大怒,卻是敢怒不敢言。
趙彬卻有些不耐煩:“如果沒有關係,你為何要來賈家赴宴?”
孫紹祖一愣,旋即說道:“王爺明察,在下此次前來,並非是為了與賈府二姑娘商量,而是為了賈家二姑娘的終身大事。他們是想把二姑娘許配給我的,不過我覺得不太適合,所以才拒絕的。”
賈府中的女眷們聽得都有些麵麵相覷,方才這件事還未出,朱氏還在大肆宣揚著孫紹祖與迎春乃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可這一瞬間,孫紹祖卻是直接倒戈相向。
就連賈夫人都皺起了眉頭,將目光投向了朱氏。
朱氏麵色有些難堪,不過一想起自己現在的情況,朱氏的難堪頓時煙消雲散。
她清了清嗓子,抬起了頭:
“兒子,你說的對,原本他們還把這位二姑娘誇的跟仙女一樣,現在看來,也就那樣。這樣的容貌,進了咱們家,隻能做二等婢女。”
此言一出,賈迎春更是麵無血色,其餘的女子也都齊齊怒目而視,看向朱氏。
將她貶成一個下人,這不僅是在羞辱她,也是在羞辱她,羞辱賈家人。
“朱氏,這是怎麽回事?”賈夫人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賈家現在還沒有垮掉。”
朱氏也是豁出去了,想要與賈家人徹底斷絕關係,她長身而起,冷然道:
“你們賈家的財富和財富,跟我有什麽關係?我跟你說,我們孫家,根本就沒把你們賈家子放在眼裏,不管是二小姐,又或者是三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