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會兒就讓她滾蛋。”
紀忠冷喝一聲:“白癡!如果你把她趕出去,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隨便一查,就會露出馬腳。”
這不是找死嗎?”
“這,這該怎麽辦?”薛蟠也是目瞪口呆。
“要不然,你自己選擇吧。”紀忠看著段淩天,麵色平靜的問道。
薛蟠連道:“是,是。”
而此時,方元卻是目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
“公子,要不你把她交給我哥?”
賈璃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也一直在為自己的事情奔走,將這東西交給自己,既可以為自己解除後顧之憂,也可以感謝賈璃,可謂一舉多得。
與其讓別人得到,還不如讓自己的兄弟得到。
俗話說的好,好東西都是自己留著的!
紀忠見狀,哈哈一笑,伸手在陳凡的肩上輕輕一按:
我想你不是個笨蛋。”
薛蟠哈哈一笑,道:“當然,誰說我傻,誰就是傻。”
對於紀忠的‘恩將仇報’,賈璃一無所知,當初紀忠遇到他的時候,並沒有多說什麽。
不知不覺間,他多了一個侍女,正好可以打一張牌。
可是比起賈寶玉身邊那一二十個侍女,卻又顯得微不足道了。
雖然,從數量上來說,“賈璃”遠遠不如“賈寶玉”,但從品質上來說,卻是徹徹底底地輸掉了比賽。
“賈少爺,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那個莊女吏已經死亡,而薛家人卻沒有任何異常,我們的調查也已經停止了。”
賈璃沉吟片刻,搖搖頭:“還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另一條路。”
“不知賈少爺有何高見?”紀忠急切道。
“她是莊女吏的哥哥。”賈璃道:“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莊女史一直呆在皇宮之中,怎麽可能和外麵的人聯係?”
紀忠目光一閃:“賈少爺所言極是,這莊女官和她哥哥之間,的確有過不少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