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意外,就被送到了這裏,而且還找了一位女郎中給她診治,這事一傳十十傳百,所有的女人都往這邊趕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賈母用手棍拄著地上,一邊擦著淚水,一邊歎了口氣。
本來與王府文爭之爭就已令她焦頭爛額,想不到王熙鳳居然也有這種事情發生,更是令她傷心欲絕,特別是在賈母極為疼愛她的情況下。
諸女聞聲,皆是沉默,神色黯淡,王熙鳳素來是個八麵佳人,深得眾人喜愛,如今聽說她出了血山,心中既是難過,又有些同情,因為這樣的病症,本就是隻有女人得的。
“阮大哥在哪裏?”王夫人神色凝重的說道,王熙鳳是她的親外甥女,現在變成這樣,簡直就是在打她的耳光。
平兒哭著說:“二少主與祖母鬧了別扭,就走了,我讓小廝去找二少主,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嗬嗬!王夫人冷笑一聲。
邢太太蹙著眉頭,說:“男人有男人的事情要做,不能整日跟那些女人在一起。”
她這句話,一方麵是替賈連說話,另一方麵,也是對賈寶玉的一種諷刺。
“他在家裏鬼鬼祟祟的,又不會做什麽壞事,誰也不會發現他做了什麽。”王夫人反駁。
邢太太正要說話,賈母氣得直接開口:“都給我閉嘴!有這個精力,還不如在心中為她祈禱呢!”
看到賈夫人發怒,那兩個男人立即就不說話了。
這個時候,王熙鳳房間的大門打開,從裏麵走出一位女醫。
賈母焦急地說道:“醫生,她怎麽樣了?”
“老人家,二嬸這次確實是出血泥石流,還望老人家見諒,二嬸這次恐怕是不行了。”
砰!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開,所有人都是一愣。
賈夫人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一眾婦人也跟著哭了出來。